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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青子矜

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,去留无意望天上云卷云舒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谁为缺失的亲情埋单  

2010-06-02 00:01:4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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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 今天是“六一”儿童节,很多孩子在今天享受到了节日的快乐,有父母的祝福,有让他们惊喜的礼物,有可口的美食……看到现在孩子的幸福生活,想想自己的孩童时光,不禁让年过而立的我产生一点妒忌。那时的“六一”在我看来好似是一个洋节日,只有在学校还搞一些的活动,如搞一个文艺演出或看一场电影,还有就是要放一天假。这些都让我在刚升入初中时对“六一”万分留念。而在家里压根儿就没有“六一”这个词,有的只是父母在忙碌之余还没做完的家务,那头好像永远都吃不饱的老黄牛,一桌简单却让全家人吃得很香的饭菜。在现今看来那些艰苦的时光显得是多么的不堪回首,但那时的我却丝毫没有感到艰苦,反而感到非常惬意,非常幸福。早晨,贪睡的我总是从妈妈的催促声中,揉着双眼,从睡梦里醒来;傍晚,贪玩的我,总是在妈妈的呼唤声中,携一怀星辉,依依不舍地和小伙伴们道别;雨天,身体弱小的我,总有那么一个坚实的身体在头顶撑起一支硕大的雨伞,而撑伞的人却被雨淋湿一身。受伤时,总有父母的安慰;受挫时,总有父母的鼓励;犯错时,有父母的谆谆教诲;迷茫时,有父母拨散云雾另见天地。这所有的快乐和幸福似乎都与贪富无关只与亲情有连。

        当自己为人父母后,我特别想给予我曾经享受过的那种快乐和幸福,于是和儿子在一起时我放下所有与儿子无关的事和儿子一起认水果、小动物,玩积木、推小车,唱儿歌、做鬼脸,儿子高兴得活蹦乱跳我也乐不可支。

        在“六一”儿童节的今天,本应该享受快乐的时候,在亲情的缺失下,却有多少留守儿童 的心灵在风雨中独自飘零。

        昨晚,就在“六一”儿童节的前一天晚上 ,十点半钟,下着雨,我随值班的杨校长和李老师去寻找 在寝室里消失的学生  。在这样 一个风雨交加的晚上,除了网吧他们另无去处,于是我们径直奔向镇上唯一的网吧。透过网吧的窗户看到我们寻找的那几个学生正在全神贯注地“收菜”,全然没有意识到“危险”降临,及将“大祸临头。推开网吧的大门,迎面扑来一阵郁热且夹杂着微臭的空气,让人不禁想倒退几步。看到老师突然”神兵天降”,学生一面愕然,不知所措。走出网吧,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,为了不让他们淋湿,我们只好在街边民房的屋檐下躲雨。为发泄心中的愤怒我们忍不住训斥起了学生,并用手电筒照射着他们的脸,就像公安局里提审犯人。强烈的光束照见了他们脸上所有的惊愕、羞愧,却难以照进那一颗颗心灵深处的阴暗角落。看到他们那一张张捕满童稚的脸以及“审问”出来的他们的境况,心中原有怒气却怎么也转化不成对他们的怒骂甚至“体罚”。

        龙某某,龙坡村人,父母长年在外打工,对父母孩子只听其音不见其人。由于不愿意在学校寄宿,独自一人在学校附近租住民房,日常起居一切自理。抓到他时,久而不洗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汗酸臭。

         杨某某,岩头村人,父母长年在外打工,靠年迈的奶奶照看,有时到外婆在岩头乡集镇上的租居处吃饭,过夜。因为居无定所,奶奶和外婆经常对其不知所踪,父母对其教育责任相互推诿,外号“野人”。

         张某某,降节村人,父母长年在外打工,小学时成绩较好,被父母送到县三中就读,但由于酷爱上网被要求“转移环境”到我校就读。到我校后仍顽疾难除,成为全校著名的“网虫”。

        林某某,白社村人,父母长年在外打工,父亲曾因为其教育问题决心回家几次,但迫于经生活的压力却又不得不外出打工。

        李某某,溪坪村人,父母长年在外打工,老师就其教育问题和其父母联系,父母却一味抱怨孩子不听话,并扬言任其孩子放任,将来让他自食其果。

        其实这些同学都是苦命的孩子,如果有父母的关爱,亲情的呵护,他们也许会一样成为我们心目中的好学生,会一样心存壮志邀游书海,会一样知书达礼惹人喜欢,但这一切都只是“如果”。我有时不禁想,“家”在这些留守孩子心里不知个什么概念,也许只是一个他可以睡觉吃饭的地方,抑或是一个流浪的驿站;父母在他们心里是个什么概念,也许只是千里之外传来的责骂,还有那从邮局取款机里吐出的钞票;温暖是什么,也许是从网络游戏里获得的片刻快乐;亲情是什么,也许是他们从开始琢磨事起就不知所云的传说。

        “哀其不幸,怒其不争”是我对这些留守儿童复杂感情的最好概括。缺失的亲情,流落何方?若干年后,当这些留孩子长大,这段亲情的空白不知如何去弥补,由此对他们人生造成的创伤又如何去抚慰,这样一个庞大的群体给社会留下的缺憾又如何去救赎,谁为这亲情的缺失埋单!也许是社会,也许是历史,也许根本就没有人来埋单,这只不过是一笔坏账,只有债主而没有债务人。他们只有拿着无法兑现的欠条从人们的记忆里消失,在历史的滚滚红尘中湮没。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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